前。
陈浩已经完全傻了。
母亲的死,婚礼的闹剧,接二连三的打击,让他剩余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。
他只是呆滞地跪着,双眼无神地看着水晶棺。
陆远将那三支香,插在了陈浩与水晶棺之间放置的香炉上。
随着青烟袅袅升起,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。
“陈浩。”
“小姨走了。”
“按照规矩,长子要摔盆引路。”
他说着,从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瓦盆,放在了陈浩面前。
“磕头。”
“然后把它摔了。”
“送小姨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