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灿男那点子心思,她一早就看穿了。
她很早就警告过儿子,可惜儿大不由娘,她越阻拦,赵武涛越喜欢何灿男,母子俩因为何灿男生了很大的嫌隙。
要不是怕母子关系破裂,赵母早杀上何家了,现在有埋汰何灿男的机会,她自然不会放过,将何灿男贬低到了泥泞里。
虽然赵母在大院的风评也不好,毕竟她当年为了嫁给赵老爷子,闹出了不少事,不过她说的这番话,还是让不少人都点头赞同。
何灿男这行为,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嘛,一边吊着霍文杰,另一边的赵武涛也不放手,不拒绝,不答应,送的礼物都收下,这不就是解放前八大胡同的行事作派嘛!
从小到大都被人夸赞懂事大方的何灿男,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,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她又羞又气,好几次想为自己辩解,可大妈们的嘴都比她快,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何灿男死死咬着唇,嘴里的血腥味渐渐加重,指甲也深深地抠进了掌心,流出了血,但她并没感觉到疼,此时她满脑子想的是,要如何挽回她的名声!
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哪怕再不耐烦,也从不在外人面前发脾气,为的就是博得好名声,嫁个家世好的男人,跳出何家那个泥潭!
可现在却被林小乖这贱人破坏了,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这贱人?
明明才只见过两面而已,话都没说几句,这贱人为何要屡次针对她,甚至想置她于死地?
没错,何灿男感觉到了,林小乖恨她恨到想杀了她,这贱人虽然隐藏得很好,可瞒不过她,但她很确定以前从未见过这贱人,也从未对这贱人下过手,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赵婶,我没花赵武涛的钱,办酒席的钱是我自己的。”
眼看大家的议论声越来越不堪入耳,何灿男只能这样说,她花自己的钱办席,这些人总没有话说了吧?
赵母可没那么容易对付,她冷笑道:“原来是你自己的钱啊,那我就奇怪了,武涛上班三年了,我一分钱都没看到,他还在家里吃喝,伙食费也不交,三年的工资愣是连个影都没看到,真是见了鬼了!”
“给女人花了呗,赵武涛那孙子还问我借了好几回钱呢!”
段聪的捧哏虽迟但必到,绝对不会让话掉地上。
虽然他没指名道姓,但大家都知道,这个女人必然是何灿男,赵武涛只和她走得近,大院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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