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在幸灾乐祸地窃窃私语,声音虽然不大,但也不小,他都听到了。
“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差了一层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别人叫他一声霍少是客气,他还当真了!”
“嘘……小点声,别让人听见了!”
“听见了也没啥,霍师长都不要他了,他和我们没差别!”
“你这话可不对,没了霍师长罩着,他可比不上我们,我们可是皇城根下的京城人,有京城户口的,人家是山窝窝的山里汉,媳妇都娶不起!”
“这么说起来,我们可比他高贵多了,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地得瑟啥!”
……
同事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还时不时朝霍文杰看几眼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就连以前和霍文杰关系还不错的几个同事,也在这些人中。
很快,霍文杰失去了霍师长的宠爱,即将调去当炉前工的新闻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钢铁厂,几个借钱给他的债主都慌了,赶紧过来讨债。
“霍文杰,你欠我的钱该还了吧?”
“还有我的钱,你堂堂霍少不至于赖我五十块吧?”
霍文杰脸色比炭还黑,玛的,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,以前一个个巴结他,现在都来踩他,总有一日,他会让这些人跪下来求饶!
他最终没还钱,因为他压根没钱,债主们表示会去找财务,从他工资里扣,霍文杰很生气,可他也无能为力,他终于意识到,失去了养父的关照后,他这个霍少在厂里什么都不是,根本没人卖他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