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了吧,这些破烂东西就是糊弄洋人的,只要和洋人说里面有定窑钧窑汝窑的碎瓷片,洋人肯定买,但咱可是自己人,不能骗您,这些里面压根没定窑钧窑汝窑,都是挑剩下的,不值钱!”
“没事,我就是买回去练手的。”
林小乖笑了笑,玉瓶已经告诉她了,这堆破烂东西很值钱,她很期待,等修复好了后收进空间,灵液会增加多少?
见她坚持要买,售货员也没再劝,给她开了单子,还给她将碎瓷片打包。
林小乖付好钱回来,售货员已经将两样东西都包好了,外面天色也暗了,两人一起回大院,依然是段敏捎人。
“可惜我不会骑车,要不然我和你换着骑了。”
林小乖觉得不好意思,每次都是段敏捎她。
“骑车很容易学的,我教你!”段敏兴冲冲道。
“我有点笨,以前学过,但没学会。”
林小乖更不好意思了,她在绍城时爷爷教过她,可学了几天,自行车摔得七零八落的,她身上也多了好几块乌青,还擦破皮了,爷爷就不让她学了。
“没事,这次我教你肯定能学会。”
段敏拍着胸脯保证,她可教会好几个了,不出三天都学会了,教小乖绝对没问题。
林小乖被她感染,也信心百倍了,等她学会骑车后,就不用挤公交车了,京城的公交车好挤,而且车上有股味,熏得她头疼想吐。
天暗了下来,她们也到大院了,但是在大院门口遇到了讨厌的人,是霍文杰。
一个月没见,霍文杰不仅瘦了,还胡子拉碴,像是老了十岁,而且他没骑车,是走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