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是胡同大杂院里出来的苏文思了?”
霍书峰嘲讽地看了她一眼,抱着大儿子去屋子里上药,小儿子怯生生地看了眼妈妈,小跑着跟在爸爸后面,妈妈好凶,他害怕。
第二天下午放学,霍书峰将两个孩子送去了大院,让老爷子和高丽君带几天,家里现在气氛紧张,对孩子心理不好。
看到孙子身上的伤,高丽君怒了,要打电话去骂苏文思,被霍书峰拦住了,“妈,昨天我已经骂过她了。”
“你骂她?呵……太阳能从西边出来?是她骂你吧?她这是在打我和你爸的脸呢!”
高丽君根本不信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三,给他一百个熊心豹胆,都不敢骂苏文思。
“真骂了,不信你问孩子。”
霍书峰苦笑,心里也有些反思,难道以前他真的太懦弱了,才会将苏文思纵容得越来越过分?
“奶奶,爸爸和妈妈吵架,好凶!”小儿子告状,语气特别委屈,昨晚他做噩梦了,梦里妈妈变成了狼外婆,将他阿呜一口吃了。
高丽君这才信了,朝老三嘉奖地看了眼,“骂她就对了,以后你得拿出点男子气概,别让她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,你爸和二哥说,看苏文思这段时间的表现,要是真的能改好,就给她恢复岗位,正好她也能好好养胎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和她说的。”
霍书峰点头,他觉得这样安排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