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晚上他们下馆子,吃过饭后,他们回了霍文杰在钢铁厂的宿舍,何灿男不敢回家,领证后就住在这。
尽管他们领证前就发生了关系,可霍文杰对那些事还是很热衷,他做梦都想娶何灿男,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他恨不得从早到晚都同心上人在一起,一秒都不愿分开。
他同何灿男都请了婚假,在领证之前,霍文杰特意弄了一批货,让杨春桃帮忙销掉,赚了一笔钱,足够他同灿男这阵子的开销了。
他没和杨春桃说结婚的事,怕她来闹,影响他同灿男度蜜月。
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霍文杰,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掉进法网里,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。
杨春桃背着最后一背篓钢材去找胡四儿,这段时间她攒了两百来块,等这批货卖掉,她准备收手,近来她有些慌,总觉得要出事。
而且她和东家老头勾搭上了,老头每个月工资给她一半,她用不着再干这些危险事,老头答应她,等瘫老太婆死了后就娶她,到时候她就是京城人了,不愁吃也不愁喝。
杨春桃熟门熟路地找到胡四儿家,对上暗号后,门开了,她熟练地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块钢块,示意胡四儿验收。
“干完今天这一票,以后我不来了!”
杨春桃拿出最后一块钢,表示这是最后一单,她并没发现胡四儿表情很僵硬,额头还有冷汗,而且房间里多了几个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