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霍云峰此时就在审讯室隔壁,能清楚地看到他这间屋子的情况,还能听到说话声。
听到霍文杰的这些话,霍云峰表情不变,但身上气息却冷了几分,冻得局长朝旁边挪了挪。
戴峰的审问就像话家常一样,很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,不知不觉说出心里话,不到一个小时,戴峰就问出来了。
“朱忠全他一个二流子,凭什么当我爹?我爹是光荣的烈士朱石头,不是朱忠全,打小我就叫朱石头爹,村里人都知道,朱石头也把我当亲儿子,他到死都还担心我,将我托付给我爸,其实我和朱石头也有血缘关系,我打听过,朱忠全和朱石头是一个曾曾曾曾爷爷。”
“我干嘛要告诉我爸,反正我心里认定的爹就是朱石头,每年清明十五,我都给他上香烧纸钱,亲儿子该尽的教,我都做到了,我问心无愧!”
“火是我放的,杨春桃不管我的死活,把我爹的抚恤金都花光了,我想去京城,不想一辈子待在穷山沟里,所以我放了把火,还骗他们村里要将他们沉塘,他们当晚就吓得逃了,我给我爸打电话,他带我来了京城。”
大概是心里憋得太久了,霍文杰一卸下心防,便将心里话都说了,他脸上的得意很明显,没有一丝悔过。
隔壁房间的霍云峰听得清清楚楚,身上的气息更冷了,局长冻得受不了,索性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