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灿男死死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,“我很好,不劳吕老师费心!”
“你没事就好了,我是真担心你想不开,刚结婚丈夫就坐牢,唉……何老师你也太倒霉了,你爱人犯的事应该很严重吧?听说霍家都登报断绝关系了,还要收回你爱人的名字呢,说起来你爱人的本名怪有意思的,朱天柱,哈哈……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哪里人,乡土气息太浓厚了!”
吕安琪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,脸都笑开了花,旁边的几个年轻老师听到了,也跟着笑了出来。
谁让何灿男太霸道了,没背景的年轻老师,基本上都被她欺负过,大家敢怒不敢言,只能咬碎牙咽下委屈,现在何灿男倒霉了,他们可太开心了。
“何老师,报纸上说你爱人是你婆婆和姘头生的,他妈妈可太奔放了,真是时代先锋啊!”另一个年轻男老师笑眯眯道,他以前被何灿男抢过论文,恨透了这娘们。
“何老师,你婆婆这次也被抓了吧?果然是亲母子,干犯法的事都一起,何老师,你戴的金项链不会是用赃款买的吧?”一个年轻女老师讽刺道,她也被何灿男抢过论文。
“别这样说,何老师每个月工资45块,不吃不喝三个月,还是能买得起金项链的。”
“她哪天少吃过了?吃的用的穿的比教授都高级,别说45块工资,就是100块工资都不够她花的,何老师,你要是用了赃款可得主动交待,别给咱们学校抹黑!”
“是呀,何老师你可是优秀教师,得给我们做好榜样啊!”
几个年轻老师你一句我一句,句句都捅肺管子,何灿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前也一阵阵晕眩,她现在恨透了霍文杰,害她受这样的羞辱。
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请让开,别挡路!”
何灿男用力咬了下唇,剧痛让她清醒了些,她推开这些人,饭也不吃了,匆匆逃离。
吕安琪几人并没拦她,他们都不是尖酸刻薄的人,要不是何灿男以前做得太过分,他们肯定不会落井下石。
“和这种败类共事,真让人恶心!”
吕安琪轻哼了声,去窗口打饭了。
“你们说她会不会离婚?”有人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百分百离啊,她这种人那么势利,怎么可能陪一个牢改犯吃苦?更何况那个牢改犯还被霍家驱逐了,现在啥都不是。”
“看好了吧,顶多一个星期,何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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