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。
老爷子虽然退了,可在军区依然有威信,大家见到他,都恭恭敬敬地站直,空气都安静了不少。
管秉亮看到老爷子,恭敬地敬了个礼,委屈道:“是高丽华发疯,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好端端的她为什么发疯?丽华又没有神经病!”
老爷子语气很严肃,看管秉亮的眼神很失望,原以为是个踏实上进的,是他看走了眼。
“她最近脾气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不可理喻,您瞧她把别人家砸成什么样了,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?”
管秉亮指着狼藉不堪的地板告状,他觉得老首长肯定会支持自己。
“丽华你说,为什么要砸?”老爷子看向高丽华,眼神鼓励。
“你放心大胆地说,你姐夫会给你主持公道!”高丽君大声道。
高丽华发了一场疯,心里痛快了不少,可看到管秉亮死不悔改,她又难受了,为自己和孩子不值。
“大姐……我……我过不下去了!”
高丽华扑到高丽君怀里,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,哭声里包含了她这二十年的委屈和辛酸,围观的群众里有不少女人,都跟着红了眼睛。
“你个蠢东西,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和家里说?二十年了,你一个字都不说,问你就说过得很好,你怎么这么蠢……”
高丽君恨铁不成钢地骂,可骂着骂着,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