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岁,淑兰没了后,彭大刚就把她们送回老家了,让他老娘带,死老太婆一直不待见孙女,姐妹俩过得不好。”
赖嫂子长叹了口气,她过年回老家时,还去看了姐妹俩,穿得破破烂烂的,面黄肌瘦,俩丫头都没上学了,天天在家里干活,俩丫头的手都长满了冻疮,开裂了能看到里面的肉,还要大冷天用冷水洗衣服。
最气人的是,俩丫头都不许上桌吃饭,一到饭点就给俩窝窝头,一碟咸菜,让她们去角落吃,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还狠。
“你们都说我对丫头不好,我至少没让她们挨饿受冻,也没让她们起早贪黑地干活,还供她们上学了,彭大刚母子才是真的狠,没把丫头当人看。”赖嫂子冷笑道。
“气死我了,虎毒都不食子,这姓彭的畜生不如啊!”
高丽华快气炸了,拿起茶杯一口气灌完,又倒了一杯喝。
自从当了母亲后,她就见不得虐待孩子的,每次听到这种事,她都会气到爆炸,好想宰了那些畜生。
“这种事在我老家不稀奇,丫头就是贱命,给口吃的不饿死就行。”
赖嫂子神情冷漠,因为她就是这么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