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嫂子嘴里不停地碎碎念，她还是心疼钱，三块五能买四斤肉，她家一个月也才吃一斤肉，三块五能吃四个月呢。
高丽华听得不耐烦，没好气地怼：“四斤肉你一两都吃不进嘴里，你家四丫五丫也吃不进，你心疼个啥？”
“女人能填饱肚子就够好了，哪还能想着吃肉？”
赖嫂子脱口而出，说完她愣住了，表情有点懵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明明是从小就耳熟能详的话，而且这些年她也觉得是对的，可为什么现在她说出来后，心里反而不自在了？
林小乖皱了皱眉，如果是以前，她听了这话后，肯定会生气，甚至还会指责赖嫂子，但现在和赖嫂子接触了一段时间后，她看透了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赖嫂子也是封建恶毒的受害者，从小到大，没人和她输入正确的思想，也没人纠正过她，所以她才会一直错下去，并且从未认识到错误。
她的外婆，祖母，母亲，姨妈……很可能都是这样的，然后再将这种恶臭思想传给下一代女性，不过赖嫂子的女儿应该要好一点，毕竟受过教育，思想不会那么腐朽。
但没受过教育的一些农村女孩，这种恶臭思想会一直延续下去，一代传一代，形成恶性闭环。
高丽华听得气死了，扯着嗓子吼：“女人咋就不配吃肉了？哪个王八蛋和你说的这些狗屁话？”
“我……我娘，我奶，我姥都这样说……你吼啥吼，我耳朵又没聋！”
赖嫂子被她的吼声吓了一跳，心里也更虚了，可随即又恼了，她又没说错，凭啥吼她？
“你耳朵是没聋，你是脑袋残了！”
高丽华气冲冲地指着她脑袋吼，哪怕遇到油盐不进的差生，她都没这么生气过，赖嫂子比她教过的最差的差生还气人。
“你娘你奶你姥她们念过书没？”林小乖突然问。
“没……”
赖嫂子摇头，她都没念过，她娘和奶，还有姥怎怎么可能念，她村里的女人，至少有一大半不识字。
“她们过得好不好？”林小乖又问。
赖嫂子犹豫了几秒，再次摇头，她娘她奶她姥都过得不好，甚至可以说，她村里的女人就没一个过得好的。
“她们自己都过得不好，还没文化，她们的一辈子是苦的，所以她们的经验也肯定是苦的，你如果照着她们的话去活，那你的一辈子也肯定是苦的！”
林小乖一口气说完，她甚至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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