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他们小两口的浓情蜜意,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赖嫂子和张恩阳正好在他俩后面,全看到了,赖嫂子心里酸溜溜的,用力捅了下旁边的男人,嫌弃道:“你瞧瞧,霍师长长得比你俊,职位比你高,人家对媳妇多好,你学着点!”
张恩阳朝前面的两人看了眼,悻悻道:“你怎么只看到霍云峰?就看不到人林同志?林同志会琴棋书画,你会吗?林同志长得像花,你像根芦柴棒,你说你比啥比?
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想啥,成天和这个比,和那个比,你比得过来吗?早说了让你和高丽华少来往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个老娘们就是听不进老子的金口玉言!”
张恩阳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他家的老娘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,下班回家居然冲他发脾气,还让他拖地,还说这种体力活,就得男人干。
更过分的是,吃过饭后,这败家老娘们居然拽着他去菜地摘冬瓜,他玛的,也不知道这老娘们施的啥肥,冬瓜一个比一个沉,一个都有二三十斤,最大的一个竟有五六十斤,他已经往家背了一趟,还得再去地里背。
他要是拒绝,这败家老娘们就嚷嚷着要去找政委评理,还拿出一张药方,说自己一身病,病得快要死了,他这个黑了心的还想当甩手掌柜,就是想活活累死她,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回来。
天地良心,他可从没有过这种想法,这老娘们净瞎扯蛋,都是和高丽华那老娘们学的,学好难,学坏一出溜,才几天时间,他家老娘们就让高丽华给带坏了。
张恩阳尽管很不情愿,可也只能一趟又一趟地背冬瓜,对了,还有南瓜。
因为赖嫂子发现,地里的南瓜也丰收了,每个都像磨盘一样大,便让张恩阳一道将南瓜给背回家。
“琴棋书画我是比不过林同志,可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朵花,你第一次见到我时,眼睛都直了,我要是长得不俊,你能流哈喇子?”
赖嫂子不服气地嚷嚷起来,比文化她是比不过林小乖,可比相貌她绝对不输。
“谁流哈喇子了?赖……贱妮你别胡说八道!”
张恩阳四下看了看,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,他才放下心。
“我叫赖桃花,你再叫我赖贱妮试试!”
赖嫂子气坏了,她今天和这男人说了好几回新名字,这男人愣是记不住,连四丫五丫都记住了,她们还特别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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