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响了，楼大姐接了电话，跑出来叫道：“赖嫂子，你闺女打电话找你。”
赖嫂子小跑着去接电话，嘴里还嘟嚷：“有啥要紧事非打电话，净浪费钱。”
她拿起话筒喂了声，话筒里传出个沙哑疲倦的声音，是老二。
“妈，你能借我十块钱吗？”
老二鼓起勇气才打的这通电话，她真的没办法了，这个月才只过了三分之一，家里的钱就被丈夫花光了，下半月的买菜钱都没有。
大姐过得比她还苦，她不忍心去借，问老三借的话，肯定又要被老三奚落，思来想去，她想到了最近态度好了不少的母亲，便打了这通电话。
要是她妈不肯借，她就只能找老三，大不了再被老三骂一顿。
“你不是刚发工资，咋没钱了？”
赖嫂子脱口而出，语气很凶，八月才刚开始呢，钱就花没了，一点划算都没有。
“这个月人情往来多。”老二支吾道。
“以前一点钱都没攒？你和孔新东双职工，还没孩子，一分钱都没攒下？”
赖嫂子更加火大，两口子挣工资，也没孩子，一分钱存款都没有，气死她了。
“我不借钱了，妈，我还有事，挂了。”
老二突兀地挂了电话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，喂……”
回应赖嫂子的是嘟嘟声，气得她直骂：“死丫头在搞什么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，这日子咋过成这样了？”
她心里隐隐不安，上次改名后，她本来打算看看三个女儿，可苏大夫开的那药太灵光了，从早到晚就只想床上躺着，幸好现在是暑假，老四老五不用上学，还能帮她干活，否则她连一日三餐都搞不定。
不过效果是显著的，她胖了不少，脸上长了肉就显得年轻，比上个月漂亮多了。
也正因为精神不济，她才拖到现在都没去看三个女儿，也不知道老大的咳嗽好了没，老二那边肯定有事，她也得去看看，还有老三，得劝劝她别吊死在向旭那老歪脖子树上。
“你家老二怎么了？”黄文英关心地问。
“不知道出啥事了，打电话问我借十块钱，我问她咋一点钱都没攒，她就挂了，这死丫头在搞什么鬼？”赖嫂子悻悻道。
“肯定是遇到难处了，要不然你家老二不会打这个电话。”
黄文英皱眉，老二那姑娘是个老实性子，三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，要不是遇到了难处，她肯定不会回娘家借钱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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