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林小乖吃完晚饭,和霍云峰去外面散步消食,还带上了雪宝,家属楼的老老小小都特别喜欢雪宝,每次带出去,都会有好多小孩子陪它玩游戏,雪宝玩得很开心。
等雪宝玩爽了,林小乖也散完步了,一家三口一起回家。
赖嫂子来问了好几回,楼大姐在院子里洗衣服,被她问得不耐烦,没好气道:“五分钟前你刚问过,小乖和霍师长才刚出去散步,总不能在门口走两步就回来吧?我都说了让你一个小时后过来,现在连半小时都没过,你着啥急?”
“你家钟是不是坏了?我家钟已经过去35分钟了。”
赖嫂子怀疑,她可是掐着时间的,肯定不会错。
“前天你才来我家对过时间,你又拨快了吧?”
楼大姐撇了撇嘴,张家的钟早不准了,赖嫂子不舍得花钱买新的,隔几天都要上她这问时间,然后回去将钟拨快十分钟,大概能维持一个星期,然后再来她这对时间,再拨快。
前天拨快的钟,才过去三天就慢了五分钟,张家这破钟更破了。
“钟能用就行,以前没钟照样过,也没啥影响!”
赖嫂子脸上有点挂不住,买新钟得六七十块,好大一笔钱,她舍不得,反正旧钟还能凑合着用,能省则省嘛。
她回到家,对三个女儿说:“隔壁还有半小时回家。”
“妈,霍师长爱人真会看相?”大女儿半信半疑。
一下班回家,她妈就神秘兮兮地让她晚上去隔壁家,让霍师长爱人给她看相,还说范长海克她,她是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的好命,范长海是穷酸落魄断子绝孙的歹命,她的好命都让范长海克没了。
大女儿心里是怀疑的,林小乖年纪轻轻的,真的能看相?
那些算命大师一个个都仙风道骨的,看着年纪都不小了,就跟老中医一样,越老越本事高,年纪轻的道行肯定不够深。
“人家可是大学生,刚考上外国语学院,以后要当外交官的,啥不会?”赖嫂子语气里充满了崇拜。
刚冲完凉的张恩阳,听到母女的话,嘴角耷拉了下来,不高兴道:“你又瞎搞什么?正经事不干,成天搞这些歪门邪道!”
“霍师长都没吭声,你叫啥叫?”
赖嫂子底气十足,师长都没意见,你个小团长叫唤啥?
张恩阳表情僵住,噎了半天才说:“你就瞎折腾吧,老子不管你了!”
“我又没让你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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