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的脸……”
过了许久，杨慧玲才想起了昨天的事，像是做了个噩梦，她想摸摸自己的脸，可两只手都缠满了了纱布，动弹不得。
她因为穿了外套，身体并没多少伤，最严重的是脸和手。
“有人没……让我看看我的脸……”
杨慧玲声音很小，叫了好几声才有护士过来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，安稳一点！”
护士语气很凶，杨慧玲行凶谋害师长夫人的事，已经在医院传开了，医生和护士秉着救死扶伤的原则，会尽心尽力地救治她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“我眼睛好痛，看不见……”
杨慧玲语气很慌，她的左眼很疼，看不清东西，右眼也很模糊，而且脸上和手太疼了，疼得她都不想活了。
“浓酸烧成洞了，当然痛，看得见才怪！”
护士给她检查了下伤口，没发现异常，便出去了。
“别走……给我镜子……我要照镜子……”
杨慧玲很慌，但她心里还有一点希望，或许烧得没那么严重呢？
她记得昨天只泼出去半瓶酸，那么一点应该不会太严重吧？
可她不知道，韩慧娟恨透了林小乖，特意弄来高浓度的酸，腐蚀性极大，只是小小的一滴油在皮肤上，就会烧成一个洞。
护士没理她，出去找候明亮汇报了。
几分钟后，候明亮进了病房，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，“浓酸是谁给你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捡的……”
杨慧玲不想连累韩慧娟，她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。
“你丈夫徐连长已经被带走调查了，如果你不老实交待，你丈夫会被开除，你们一家都会变成农村户口，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候明亮吓唬她，果然，杨慧玲连一分钟都没坚持，就老实交待了。
“韩医生给我的，她说那是浓酸，清洗灶台很干净，但要小心使用，万一溅到皮肤上会烧坏，我一时鬼迷心窍干了坏事，老徐他什么都不知道，和他没关系……”
杨慧玲真的后悔了，混着血的泪水流了出来，沾在了烧烂的皮肤上，疼得她晕过去，可很快又痛醒了。
候明亮并不意外，来医院之前，霍云峰就和他说了重点怀疑对象是韩慧娟，这老娘们真是蛇蝎心肠。
“韩慧娟还和你说了什么，全都说出来，不许隐瞒！”
候明亮拿出本子，将杨慧玲交待的全都记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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