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无动于衷,乃乃的,差点害他掉乌纱帽,哭有个屁用!
“就算我错了,也不用这么重的惩罚吧?医院那么多人都拿酸回家用,怎么不惩罚他们?”
韩慧娟不服气地质问,还想把同事也拖下水,要死大家一起死。
“因为其他人没出事,只有你出事了,别废话了,写检讨去!”
院长不耐烦了,回头他就发公告,严禁拿医院的酸私用,违者必重罚!
韩慧娟再不甘心,也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东西回家,路上遇到了不少同事,看她的眼神都很鄙夷,还有人冲她指指点点,这些都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真看不出来,她竟是这种人,好可怕!”
“她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一把年纪了,长得也不好看,还是个带孩子的寡妇,霍师长那么英明神武的人,怎么会看上她?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异想天开!”
“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,可不会害人,她吃不到就要害人,更吓人!”
“这种人怎么不开除啊,留在医院像定时炸蛋一样,吓死人!”
“毕竟没明面上的证据,证明是韩慧娟指使杨慧玲害人的,不过这样也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……
同事们的议论声,像长了翅膀一样,使劲往韩慧娟耳朵里钻,她死死咬着唇,狼狈地离开了医院,回到家后,还没站稳,就被韩父狠狠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