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洗很久,每次都洗至少半小时以上。”
徐曼菲语气和表情都有些古怪,她和严凤珠私下也讨论过,这两人的关系实在太古怪了。
“我洗澡十分钟都不用,半小时皮都搓破了吧?而且也很浪费水啊!”
滕银花十分不解,嘴里的饼干嚼得咔咔响。
“吃你饼干。”
徐曼菲怜爱地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下,小丫头听不懂很正常,多吃点饼干吧。
“哦!”
滕银花又接着咔咔啃饼干了,啃了一会儿,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嚷嚷道:“何慧和罗莉莉上厕所也一起,有一回半夜我上厕所,看到她们在厕所里,好奇怪,明明有那么多空位,干嘛要挤一个坑?”
女生宿舍楼是解放前盖的,和苏联筒子楼一样,两边是公共卫生间和浴室,卫生间是蹲坑,定时冲水,而且一间一间隔开,私密空间很好。
浴室也一样,都有隔间,还有门。
那天晚上滕银花吃的腊肉很咸,喝了好多水,半夜尿急,她一个人去上厕所,大晚上只有卫生间和走廊的灯才亮,而且是昏黄幽暗的光,再加上年代久远的老式楼房,给人感觉阴森森的,所以很多女同学晚上睡觉前都尽量不喝水,就是害怕半夜起来上厕所。
滕银花自认胆子很大,可当她跑到厕所时,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,真的吓了一大跳,她怒吼了声给自己壮胆,然后听到了尖叫声,才发现发出奇怪声音的是罗莉莉同何慧,两人挤在一个隔间里上厕所,还埋怨她大半夜吓人。
“是你们先吓我的!”
滕银花很理直气壮,她上完厕所就回宿舍了,这件事也没放在心上,今天听舍友说起罗莉莉何慧一起洗澡,她才想起来。
“大半夜挤一起上厕所,她俩有病吧?”段敏表情很费解,实在理解不了这两人的想法。
“可能真有病。”徐曼菲语意双关。
“她俩也太……不行,我得找她们谈谈。”
严凤珠表情很严肃,她是班上的团委书记,同学思想严重滑坡,她肯定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谈谈要是能治病的话,医生都失业了!”
闽晓琳轻嗤了声,她觉得严凤珠有点想当然了。
“那也得谈,不能任由她们严重下去。”严凤珠说道。
闽晓琳撇了下嘴,没再说什么。
段敏听得云里雾里,不解地问:“她们真有病吗?得的啥病啊?”
“治不好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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