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眼泪,立刻扔掉凶器皮带,一边擦眼泪一边给宝贝儿子上药,心里后悔死了,怎么能对亲儿子下死手呢,又不是敌人。
赖嫂子回来见丈夫在上药,这才放下心,可看到儿子打烂的屁股,她又难受了,眼泪掉个不停,至于和张大喇叭干仗也早忘了。
一曲《高山流水》弹完,张恩阳两口子哭成了泪人,咸咸的泪水滴在伤口上,张宝根生生给疼醒了。
他原本并不觉得自己错了,但这次是他头一回打得这么重,疼得他以为自己快死了,还有他爹的眼神,像是要杀人一样,张宝根真的害怕了,从此以后在学校收敛了不少,虽然还是调皮捣蛋,但在老师能接受的正常范畴。
林小乖不知道,她一曲《将军令》间接拯救了个失足孩子,前世的张宝根小时候人见人嫌,也没人管教,长大后更惹人厌,成了不务正业的混混,二十来岁时和人打架,不小心把人给捅死了,对方家里势力比张家大多了。
原本张宝根是误杀,用不着枪毙,但死者家里势力太大,坚决让张宝根以命抵命,最后枪决了。
缠绵病榻的赖嫂子得知儿子死了,没几天也跟着去了,张恩阳退休后成了孤家寡人,女儿都恨她,一年看不了他几回,过得挺不如意。
这一次张宝根被狠狠地揍了一顿,心里有了畏惧,性子收敛了不少,长大后还去当了兵。
三天过去,元旦晚会是下午举行,林小乖穿上了红色貂皮斗蓬,因为外公最喜欢她穿红色斗蓬弹《将军令》,尤其是下雪后,外公会焚着香,炉子上煮着黄酒,坐在院子里的腊梅树下听琴,老爷子说是人生一大幸事。
霍云峰也喜欢看她穿红色斗蓬弹琴,不过他没林老爷子的雅兴,不会焚香,也不会红炉煮酒,只是单纯喜欢看林小乖穿红衣弹琴。
“晚会你真要去看吗?”
去学校的路上,林小乖又问了起来。
最近霍云峰挺忙,每天都忙到天黑才回来,她担心抽不出时间。
“去,你弹琴的时候,我肯定在。”霍云峰保证。
“没时间也没关系,以后我在家里弹给你听。”林小乖贴心道。
“我想看小乖在舞台上表演。”
霍云峰笑了笑,已经到学校了,等林小乖下车后,他开车回了军区处理公务,小乖是晚会中间时段表演,他计算过时间,肯定能赶到。
元旦晚会很热闹,学生们的节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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