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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学我来接你,不许偷偷吃炸年糕片。”
霍云峰叮嘱了一番,林小乖最近爱上了吃炸年糕片,每天都要吃,然后吃上火了,嘴里长了几个泡。
“知道啦,你比我爷爷还啰嗦。”
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比你爷爷还凶,打你屁股!”
霍云峰在她耳边低声说,林小乖羞红了脸,没好气地瞪了眼,但毫无威慑力,霍云峰心情愉悦地走了。
席泽宇也回了男生宿舍,段敏将左手的朱古力放到右手,还朝后边藏,有点欲盖弥彰。
“别藏了,那么大几包朱古力,我又不是眼瞎。”
林小乖轻哼了声,分明就是在掩耳盗铃。
“我让席泽宇帮忙买的,小乖你要吃不?”
段敏脸红了红,生硬地找补,将手里的朱古力讨好地递了过来。
“不吃,你别遮遮掩掩了,我又不会和你妈说。”林小乖嗔道。
“我没没……我们刚处上,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和你说的。”
段敏声音越来越小,脸也越来越红。
“席泽宇人挺不错,你眼光还行。”
“那当然,我打小眼光就好。”
段敏得意极了,她觉得席泽宇是这一届新生里最优秀的,让她给拿下了。
林小乖笑了笑,回到宿舍后,她便上床休息了。
三月底,天气暖和了不少,暖气停了,楼大姐打算做青团,约高丽华和赖嫂子去菜地那边拔清明草。
“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这青团,今儿个跟着做一回,尝尝鲜。”
赖嫂子现在在吃食上大方了许多,还割了一斤肉做青团。
三人路过家属楼,楼下有不少人在晒太阳,包括彭母。
彭母身体好了些,但依然瘦骨嶙峋,气色也不好,她蜷缩着身体靠墙根坐着,脸色阴沉沉的,远远看着像一具尸体。
其他嫂子手里都有活,一边干活一边唠嗑。
“昨天我家那兔崽子吓死我了,偷吃了我藏箱子里的柿饼,也不吭声,晚上吃甲鱼,兔崽子从沟里抓的,挺大一只,炖了一大盆,兔崽子吃了好多,结果晚上疼得床上打滚,半夜我和他爹送去医院挂水,一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说话的嫂子打了个哈欠,满脸疲倦。
“柿饼和甲鱼不能一起吃?”有人问。
“好像螃蟹,海蛰头,墨鱼都不能吃,吃了要拉肚子。”
“白酒也不能吃,柿饼和李子一样,吃多了伤身。”
赖嫂子路过听到,忍不住停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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