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,还得回去做晚饭呢。
何灿男很想拒绝这一块钱,可她还是收下了,因为她现在身无分文,连洗澡的的钱都没有,她想洗干净一点去找工作,哪怕是给人当保姆都行,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住所,不用再风餐露宿了。
结果出来的时候,又撞到了林小乖一家,让她大受刺激。
何灿男捏着那一块钱,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上,天渐渐黑了,路边的人家亮起了灯,一丝寒风吹了过来,冻得她打了个寒战,人也清醒了些。
她走进一家饭馆,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汤面,老板看她可怜,给她多添了些面和汤,她吃上了这一年来最饱的一顿饭。
热汤面下肚,何灿男精神了不少,她付了素面的五分钱,出了面馆准备去洗澡。
澡堂在胡同里,胡同口的路灯坏了,而且这个点大家都在吃饭,胡同里没啥人,何灿男拐进胡同,远处就是澡堂,她抬头看了眼,加快了脚步,想到很快能泡个热水澡,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突然,她后颈一阵剧痛,随后便人事不知了。
何灿男醒了,眼前黑漆漆的,领衔能看到远处的几盏灯,阵阵冷风吹过来,冻得她骨头都冷,她记得自己要去澡堂洗澡,在门口被人袭击了,后颈现在还疼着。
恐惧席卷而来,何灿男想逃,可四肢被绑得很紧,无法动弹,嘴也被堵了,发不出声音,到底是谁绑架了她?
何灿男想不明白,她现在和叫花子没区别,身无分文,绑她的人图什么?
远处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,离她越来越近,何灿男拼命挣扎想逃跑,可无济于事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影朝她走过来。
“艹……没见过这么臭的娘们,又臭又丑,柱哥你咋相中这丑娘们了?”
走过来的两人正是王亮和朱天柱,他们绑了何灿男到这山坡上,原本王亮想开开荤,可何灿男臭烘烘的,还又老又丑,王亮实在下不了嘴,辛苦了好几天,结果啥甜头都没吃到,他现在很不爽,对朱天柱老大的意见。
“以前眼瞎,把鱼目当成了珍珠,还让这丑娘们背后捅了一刀,差点命都没了!”
朱天柱咬牙切齿,满脸恨意。
以前他有多爱何灿男,现在就有多恨,哪怕这女人这一年来过得像叫花子一样,也减轻不了他的恨。
“你以前眼够瞎的,这丑娘们连鱼眼睛都算不上,顶多就是个粪球,老子就算当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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