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玉也被这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他有些无奈,举起桌上的玉佩解释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……你们看这玉佩的水色和质地,以及这雕刻的手法,都表明了这玉佩的贵重!”
见谢淮玉说得头头是道,赵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而谢淮玉走到门口,将门推开后,把玉佩举高,让阳光照在玉佩上。
随着门被打开,屋外的冷风吹进来,让赵高打了个哆嗦,但此时他的心比身更冷,因为他看见阳光透光玉佩,折射下一个“赵”字。
在确定谭武和赵高都看清了“赵”字后,谢淮玉这才关上门,坐回桌子旁。
将玉佩小心放回桌子上,谢淮玉道:“都看见了吧?这玉佩绝非凡品,这玉佩上面还雕刻了石榴,明显就是赵国皇室的东西。”
谭武不死心将玉佩看了个遍,最后在右下角看见了那个石榴,他下意识看向赵高,后者已经面如死灰。
察觉到谭武的视线,赵高欲哭无泪:“我以为那就是普通的果子,谁知道是赵国皇室的石榴啊!”
谭武咽了咽口水,将玉佩递给他:“这是你从小带的东西……”
“谁说的?谁能证明?这玉佩不是我的,我是堂堂正正的大周人,户籍就是证据!”
赵高梗着脖子,坚定和玉佩划分界限。
见赵高如此抵触,谢淮玉有些失望,看来让赵高去赵国卧底的计划行不通了。
谢淮玉心里想什么,脸上就写着什么。
于是谭武好奇问:“驸马爷怎么失望了?难道是因为赵高不承认自己是赵国人?”
谢淮玉叹气:“是也不是。”
赵高一怔,他满脸苦色:“驸马爷,我真的接受不了自己是赵国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十分相信你对大周的忠心,只是我想着,万一你是赵国皇室遗落在外的皇子皇孙什么的,你没准可以去赵国卧底,帮大周攻下赵国。”
谢淮玉话音刚落,赵高的脸色肉眼可见红润起来,他有些紧张,搓着手问了一遍: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吗?这么大的重任……真的可以交给我吗?”
不等谢淮玉说话,赵高拿起桌上的玉佩,满脸兴奋:“驸马爷,我是被我爹收养的,还有官府的证明呢!这玉佩也是我从小带着脖子上的,原先下面还有流苏,那流苏都是掺着金线,我绝对是赵国皇室的遗落在外的皇子皇孙!”
“对了对了,我还有证据,我大腿内侧有一个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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