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安华守旧,她被章云瑜哄骗了身子,甚至怀孕。
要说安华不守旧,她又无法接受男宠……
电光火石之间,谢安乐忽然意识到什么,她手中力道加重,一字一句问道:“安华,你怕不是想为章云瑜守节吧?”
安华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“你糊涂!你是郡主,天下供养的大周郡主,等你出嫁后,再让舅舅封你一个公主的封号,何必为一个来路不明之人委屈自己?”
碍于游山和周三在旁,谢安乐只能低声劝着安华。
安华倔强道:“我没有委屈自己,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既然和瑜郎在一起了,为他守节有何不妥?”
谢安乐根本理解不了安华的想法,她自小和谢云湛一同进入皇宫,和皇子们一同读书,就算大公主都没有这样的殊荣。
在耳濡目染下,谢安乐学到最多的便是为国为君为家,报效君王孝敬父母,男人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花,最多只是锦上添花的用处,但像安华这样委屈自己,替一个认识不过三月的男人守节,未免太过离谱了。
看出安华整个人都陷进去了,谢安乐也不想和她明说了,反正都听不进去,只和安华强调:“开春后,我让云湛留意一下,给你挑几个男宠玩玩,现在章云瑜也死了,你从此忘了他吧。”
安华一向听谢安乐的话,这次也是一样。
虽然她对章云瑜的死很伤心,也觉得女子养男宠不妥,但她总归是听谢安乐的话,只能不情不愿点头。
可转身又看见那草席,安华心中伤感,忍不住想念章云瑜。
谢安乐干脆将她往推了推:“你去那边转转,等坟立好了,我再叫你。别走太远,注意安全”
安华想看着章云瑜下葬,但谢安乐不给她这个机会,毕竟这尸体又不是真的章云瑜,被安华看出异常就不好了。
揉搓着手帕,安华自己走远了些,看见远处有溪流,她便走近些,想看看发髻有没有乱,衣服是否整齐……等会要为章云瑜烧纸,安华不希望自己有半点不好看的地方。
就在安华对着溪水自照时,穿着便衣的应泽华恰好从林子中走出。
他手中拎着数十个水壶,正是借着打水的名头躲着秀儿。
秀儿又缠着他,非要去暖香阁买盆花,又说日后就留在京城了。
应泽华被烦得不行,只能先避开,要不是秀儿是应贵妃送来的,应泽华早就将她赶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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