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玉起身站在柜台前,看着几个精致的胭脂盒子,仔细看了看,便点头。
晚娘知道谢淮玉这是都买下的意思,连忙将其包好,递到谢淮玉身边。
皇帝看着无聊,便端起桌上的茶水喝,只是喝下去一口,皇帝便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,从脚底只窜头顶,让皇帝想吐,脑子发懵。
看着手中的杯子,皇帝不知为何,又喝了一大口,杯中的花瓣落入口中,皇帝整个人更加不对劲,身子发颤,脸色发情,看起来中邪似的。
很快谢淮玉就发现他的不对劲,几步走到跟前,准备扶起皇帝。
皇帝却逮着谢淮玉的手,指着杯子道:“我刚才喝了这水……”
“晚娘,这是什么茶水?”多年的情谊让谢淮玉保存一些理智,并没有直接怀疑是晚娘下得毒,只是询问这茶水的由来。
晚娘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茶水,家中所有的东西都是二郎置办,这茶水也是他一手准备的,但喝出问题的只有皇帝一人。
就在谢淮玉耐心耗尽时,门外有人进来,晚娘见到来人,眼前一亮,直接扑上去:“二郎,有人中了邪术!”
来者身形高大,体格健硕,腰间挂着一块和晚娘相似的玉佩,他将晚娘单手抱起,走到谢淮玉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皇帝。
二郎沉声道:“恩人,这人和你什么关系?是皇室中人吗?”
和二郎认识多年,谢淮玉听出他话中的犹豫,焦急道:“这是我的至亲,他是我大儿子的干爹,而我同样是他儿子的干爹,他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!”
谢淮玉说得是实话,他带着皇帝出来,要是皇帝出事了,他也无言见长公主和太子,谢丞相也不会轻易饶了他。
可他偏偏没有回答二郎后面一个问题。
晚娘轻声将刚才的情况说出,听见茶水二字,二郎低头看着皇帝,又问了一遍谢淮玉:“他应当是皇室的人吧?”
谢淮玉已经察觉出不对劲,他只道:“二郎,当年你和晚娘身无分文逃难,是我赠予你们这间铺子,更是我出钱供你们开店,你不能不帮我!”
“并不是我挟恩图报,只是我对你们真心诚意,你当真要见死不救吗?”
晚娘也在二郎怀中扯着他的耳朵,轻声道:“恩人对我们不薄,二郎帮他吧。”
二郎眼中闪过挣扎,但在谢淮玉又一次提出当年之事,他还是心软了。
如果没有谢淮玉的相助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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