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同志,请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我幸不幸福,不是由男人决定。”
她的冷漠决绝,让谢铭轩有种割裂感,觉得梦里的她和现实的她不是同一个人,
可无论怎样,他都不可遏制的被她吸引,哪怕她冷着脸,他心里都愿意,是不是有病!
“苏芸汐,现在和他离婚,我可以娶你,我会比他对你好。”
她和贺屿辰并没有住在一起,离婚在军区不会造成多大影响,只要跟他好好过日子,那些闲言碎语总会过去。
听到他的异想天开,苏芸汐讽刺的笑了: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的不嫌弃呗?不嫌弃我嫁过人?谢铭轩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比他对我好?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不要脸的话!”
“我能做到~”
谢铭轩第一次见如此咄咄逼人的苏芸汐,她厌恶的目光中,倒映着他阴暗的内心,无可辩驳。
“你做不到!知道我为什么不选你吗?谢铭轩,你纠缠更多缘于被拒绝的不甘心,骨子里瞧不上资本家小姐的我,却自以为是的想拯救我,可笑至极,你不配拥有我!”
他让自己那二十年活的就像个笑话,害自己不再相信爱情,凭什么一句虚无的承诺,就想再把她骗到手!
苏芸汐怼完,前世郁结在心里的痛苦缓解了许多,关上车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苏芸汐不可否认,前世很爱谢铭轩,宁可出国断联,也不想听到关于他和苏芸倾的任何消息。
如今重来一次,她果断远离,谢铭轩却不依不饶起来,也许无关感情,只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。
“芸汐啊,美术家协会打来电话,邀请会员参加一个活动。”
回到家,外公边吃着西瓜冰沙边跟外孙女说了说,这阵子外孙女天天研究吃的,把院子里的这帮小子都养馋了。
“外公,您肠胃不好,可别跟悦悦似的,她昨天吃多了肚子疼,把我吓坏了。”
苏芸汐把悦悦放在院子里玩,叮嘱外公少吃凉,让警卫员把车里的一笼子鸡拿下来,养在角落里,随吃随宰,还有一扇猪排,晚上炖了吃。
“房子修的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能搬?”
冯振华老思想,觉得外孙女结婚了就该夫妻在一处,住在这里时间长了,总会被说闲话。
苏芸汐回道:“修完需要通风晾晒,怎么也要一个月后能搬,外公你嫌我碍眼了?”
“你住一辈子都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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