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天还亮着,苏芸汐往家走去,前面七八个军官簇拥着中间的人,众星捧月般,往这边走来。
“铭轩,这次去军长家吃饭,我带了酒,你可别推三阻四,必须好好喝点,庆祝你高升。”
“调令没下来,这话说早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自傲。
苏芸汐听得出声音的主人心情很好,抬头看到右手包着纱布,挂脖吊带的谢铭轩,他也在看她,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。
他们打了个照面,错身而过。
“哎,那不是苏芸汐同志吗?食堂跟咱们特战队打听,有没有退伍没工作的,她要招人。”
“张阳去呗,他跟腱断了,走路有点跛,不影响干活。”
谢铭轩表面平静无波,思绪却乱了,
女孩晒黑了点,腮边有点红,那双漂亮的杏眼清澈明亮,柔弱纤细的身姿一只手就能控制。
不见她勉强忍受,可见到她,只一眼,他就控制不住心跳,情不自禁的想靠近。
火车站那天晚上,他逼出了她的情绪,打破了他们长久以来的冰封状态,
火车里的一天一夜是他强争来的,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,每一个可爱表情,都在他脑子里回想了百遍千遍,
连受伤时他也在想,她知道会动摇吗,会心疼吗,也许只会无动于衷,
在当地军区医院,多少护士欢欣雀跃,接待英雄般期盼他的到来,充满热情的赞美,
最漂亮的护士含羞带怯的为他包扎,他却心如止水,话都不愿多说一句。
他知道自己该走出来,不是没试过,是他挣不脱。
心里,脑子里想的,永远是苏芸汐。
要么继续争,要么这辈子就认命。
苏芸汐溜达回家,看到大门口站了个女人,四十出头,穿着得体,细细分辨有几分贺屿辰的影子。
“你就是苏芸汐?我是屿辰的母亲,找你说点事。”
贺瑜打量苏芸汐,这姑娘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很漂亮,仪态优雅,骨子里透着股松弛感。
想到儿子为了她,死活不松口离婚,顿时好感全无。
“进屋说吧”苏芸汐打开大门,把人请进屋,按了开关,柔和的灯光把客厅照亮,
沙发米白色靠垫,茶几上的小摆件,柜子里摆着日常随手用的物件,色调搭配十分清新,一种家的温馨氛围油然而生。
苏芸汐洗了手泡了茶,放在贺瑜面前的茶几上:“有什么事直说就行”
记忆有些遥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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