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外公那,换了利索衣裤,和警卫员一起,把所有蔬菜洗干净切好,又蒸又焯水,放在太阳底下的竹筐里晾晒。
空间里也同步进行,这样的量也不知道够爸妈他们吃多久,尽可能多做。
“我答应去画家协会办的班授课,到时候带悦悦一起去熏陶熏陶。”
苏芸汐和外公商量着,冯振华不反对,现在新时代了,女性也能顶半边天。
“你哥到京市了吧,也不知道顺不顺利。”
“外公,他个大男人没什么好担心,说句不好听的,混不好就回广州,在哪还没口饭吃,脱了帽子他就是自由的。”
苏芸汐不担心苏承安,毕竟兜里有钱,脚下有路,到哪都吃得开。
晚上做了水煮肉片,麻辣鲜香,外公算是多添了半碗饭。
贺屿辰这次伤的重些,血人似的,额头青筋爆起,脸上却透着股冷寂和森然,把外科大夫都快吓尿了,差点报警,
陆鸿飞把事压住,到底抓来两个大夫给上了药包扎,医疗废料整出一桶去。
把贺屿辰强制按在医院里住了两天,他后背渗液,这个样子没法出门,
陆鸿飞不知道贺老爷子咋想的,不就娶了苏芸汐吗,那姑娘也没多差,打也不能往死了打人。
可贺屿辰半句不提贺家,发高烧挂着吊瓶,熬着不睡觉,红着眼复盘两个月前的事,他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陆鸿飞问:“你再想想,那天早上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贺屿辰磕掉烟灰,身上缠满了纱布,赤着两条胳膊,看起来英武凶悍。
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一闭上眼就是媳妇难过的脸,心肝肺,哪哪都疼,怎么睡得着。
他对那晚毫无记忆,早上醒来察觉身边有人,他下意识踹出去。
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方妍,他头痛欲裂:“你怎么在这?宿舍人都哪去了!”
“你喝多了,我怕你难受,过来照顾。”
贺屿辰记得方妍衣服还算整齐,但还是觉得奇怪。
“我用你照顾?你他妈要不要脸!往男人的被窝里钻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说清楚!”
方妍站起来,神色慌张,“没什么事,都是我一厢情愿。”然后就跑了。
接着贺屿辰醉酒的事爆出来,导致被降职,他如愿去了广州。
要不是司嘉琪跑去广州胡言乱语,他都不知道方妍怀孕,还可能是他的。
而后面传出乱七八糟的事,有鼻子有眼,让他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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