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贺屿辰直接往里走,马上有小弟过去给他开休息室的门。
坐在沙发上,点了支烟,他这几天抽的烟比一年抽的都多,都赶上拿烟续命了。
陆鸿飞气喘吁吁的追进屋,一屁股瘫在旁边。
“你好歹照顾下兄弟我,又没有你这样的身体素质,干熬三四天还能精神抖擞,
告诉你,我今天晚上指定要回家睡觉,谁爱去医院陪你谁陪你。”
“现在就回去,这事用不着你。”
贺屿辰眼睑懒懒的耷拉着,不笑时,带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煞气。
“嗨,我就是那么一说,怎么也要把方妍的事搞明白,不然我也睡不着。”
陆鸿飞起身,不客气的打开衣柜,从洗好挂着的衣服里拿出套适合自己的,又翻出条新内裤,直奔洗浴间。
没等太久,彪子回来了,他二十五六岁,体格强壮,右脸有道从鼻梁到下巴的长疤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“爷”他低头恭敬的站在一旁,细听带点粤语腔。
贺屿辰神色略微放松,声音缓和了些,“查的怎么样?”
彪子跟了他十年,是他的左膀右臂,信任度能排在第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