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拉倒,还我。”苏芸汐去抢,却被他掐着腰扣在怀里亲吻。
“想什么呢,给了还往回要?”贺屿辰狡黠一笑,带着揶揄之意。
媳妇的嘴唇又软又香,他食髓知味般爱不释口,亲的她嘤咛不已,几乎站不住。
上次回京,他们在野外疯狂了三个多小时,从那次开始,媳妇就放开些了,两人相处起来松弛自在。
想到她在调理身体,到底忍下汹涌澎湃,把人抱回屋,去煮汤烧水,现在伺候人的活越干越顺手。
换个人,哪怕亲人,他都做不到这样。
随着陆鸿飞打来电话,说那边养殖场建设已经到了收尾阶段,苏芸汐让后来的两名退伍兵江文和江武两兄弟,带雇的卡车车队往京市送货。
因着提前半月做了准备,直接从广州养殖场预存的牲畜中抓,
猪一万头,鸡鸭鹅兔各一万只,羊三千头,奶牛一千头,饲料十大车加上一些药品。
画家协会那边的小人书合作分成也陆续到了,加上工资,也有三千多块,
和卖画到手的六千多,将近一万块钱,换成了六十多条小黄鱼,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奔头。
再不舍,贺屿辰九号那天也坐火车去了京市,
前一晚把媳妇榨干,哄着人说了无数次想他爱他,承诺国庆时去京市看他,才心满意足的饶了她。
苏芸汐醒来时腰酸腿疼,看着满身的吻痕,想撒气都没处撒,泡了热水澡,继续瘫在床上。
记得看过一个国外的报道,妻子受不了丈夫每天的索求无度,公开让他出去找,
太能理解那位妻子了,她这隔三天一次都受不了,每天?还不如给她个痛快!
前世也没这么难熬,主要陆军特战队总有任务,经常十天半月看不到,一年半载也有。
而空军相对在家的时间多,贺屿辰因伤不能实操训练,天天逮着她又亲又抱,睡觉时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她。
年轻活力十足,不能做的时候也没闲着,把她探索了个遍,比她都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。
想到接下来有半个月的自由时光,又豁然开朗了。
趁这个时间,得为维多利亚绘画大赛做准备,还得在国庆前往北屯再捎一次菜干。
贺屿辰到了京市,陆鸿飞来接,一搭眼就看到衬衣领口,那脖子上透着血丝的咬痕,不禁脑仁疼,
“也太惯着她了吧,到军区都得脱衣服检查身体,你保准得被围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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