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墩子,阿强,贺家出了事,我帮不上忙,麻烦你们把这个拿到拍卖行,换些钱,应该能把贺家的罚款补上。”
阿强说道:“苏同志,无缘无故,我们不能收这钱。”
苏芸汐不在意他们的冷淡态度,“都什么时候了,贺家出事,辰哥在京市很艰难,急需钱办事,这些身外之物也算能物尽其用,不用告诉他哪来的,他平安顺遂就好。”
“那就谢谢苏同志”
墩子接过盒子,上面有几张纸,标注了每样宝石的大概价格,让他们心里有数,免得被坑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消息,苏芸汐也积极交际,和徐汇区这边的高层家属,都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,也跟谢铭轩参加一些重要聚会。
她谈吐大方,知识渊博,熟悉多国语言,在圈子里很快有了名气。
谢铭轩也很忙,但每晚都要抱着苏芸汐睡,也不再克制,
按理说老夫老妻那么多年,也没什么新鲜感了,可毕竟二十多岁的年纪,精力充沛,谢铭轩基本天天有需要。
苏芸汐有求于人,就随他去,但终究身体吃不消,肚子一直不舒服,甚至有时起不来床。
谢母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询问夫妻俩的情况,即使保姆找借口,也瞒不过去,她对这天天懒床的儿媳深恶痛绝。
给儿子打电话,“铭轩,过两天你爸过生日,你们都回来。”
每次婆媳见面,都严重影响夫妻关系,谢铭轩第一反应就是拒绝:“我回去,芸汐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去了。”
谢母气的头疼,最厉害最有能耐的儿子,什么都向着媳妇,让她的脸往哪放!
“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能不来!传出去好像她对家里不满似的。”
谢铭轩依然没答应,“妈,不是她不满家里,而是你们对她不满,严重影响了我们夫妻关系,但凡你为我考虑,就不该为难芸汐。”
他们夫妻关系好不容易趋于平稳,绝不能再让母亲破坏掉。
谢母挂了电话,恨不得去洋房找苏芸汐数落,大概率会被保姆拒之门外,越想越气,又给女儿谢铭薇打了电话,一通抱怨。
“你说铭轩是不是被苏芸汐下了蛊,连你爸生日都不顾。”
自从上次苏芸汐发难,害杜珊被派出所以调查物品丢失为由带走了,
要不是她给儿子打电话,苏芸汐那恶毒女人,指不定怎么陷害珊珊。
珊珊脸皮薄不敢来洋房这边,也很少去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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