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们是什么心思,谢铭轩不和任何人商量,直接做了决定:“只保大”
芸汐要是不在,要孩子有什么用,余生他会被困在痛苦的回忆里,再无希望可言。
那个夜晚,对精神高度集中的谢铭轩来说,犹如炼狱,不断折磨他的心神,很怕护士传出不好的消息,
他无数次的祈求老天爷,可怜可怜他,不要带走芸汐。
直至天明,随着婴儿的啼哭声,一切尘埃落定。
七九年的四月末,期盼已久的孩子降生,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。
产房门从里面推开,谢铭轩一个箭步冲过去,几乎是怒吼着问:“不是让你们保大,我爱人怎么样了?”
望着面容冷峻至极,浑身散发着杀气,双眼通红的男人,这凶恶模样把护士吓的牙齿打颤直哆嗦,后面的医生也忐忑做了解释:
“苏芸汐家属,请你冷静下,产妇正在输血输液,得随时观察才能确保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整个医院都知道产妇的重要性,这层楼被警员把守,不准任何人来打扰,
妇科团队八人,集合了沪市最专业的妇科医生护士,所有人熬夜陪产,生怕有半点意外,怎么敢不拼死保住产妇。
听到芸汐活着,谢铭轩穿好无菌衣,冲进了产房,眼睛里只有虚弱的仿佛没了呼吸的姑娘,在她耳边嘶哑着嗓子痛苦哀求,
“芸汐,请别离开我,睁眼看看我们的孩子,他需要你,我也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芸汐,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你不能这么狠心,丢下我们父子不管。”
“你醒来好不好,只要你醒过来,我什么都可以放弃,只想跟你白头偕老。”
又是无尽痛苦的一天,谢铭轩不敢错眼,生怕会彻底失去,那种恐惧感快要把他逼疯。
下午时,苏芸汐的情况趋于稳定,外面却起了冲突,
孩子六斤八两,很健康,从观察室出来后,就被谢母抱着不放,不去特护病房,非要带回家照顾。
“这是我们谢家的长孙,我得带回去给爷爷和大伯他们看看。”
护士慌忙阻止:“谢太太,孩子出生时缺氧,必须在医院观察三天才能回家,况且产妇还在抢救,怎么能把孩子带走。”
谢母口沫乱飞:“这是我们谢家的娃,我当祖母的怎么就不能做主,抢救产妇是你们大夫的职责,关孩子什么事。”
孩子在吵嚷声中哇哇大哭,冯丹宁又急又气,“亲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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