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!争取早日突破,早日光复北境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诺,声震四野。
宴席结束后,众人散去,各自回营。
君临安把君傲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问:“小子,你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功法,不怕引起麻烦?”
君傲摇头,胸有成竹:“麻烦?什么麻烦?功法我全拿了出来,人人有份。这样一来,皆大欢喜不是吗?”
君临安想了想,点点头。
这倒是个办法。
“再说了,”君傲继续道,“这些都是普通级别的功法,给出去也就给出去了。真正的好东西,我留着呢。”
君临安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:“臭小子,还挺精明。”
君傲嘿嘿一笑。
又说了几句,他便急不可耐地告辞。
“爹,我先走了。”
君临安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,哪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?
“滚吧滚吧。”他摆摆手,没好气地笑骂,“记得早点回来,明天还有正事。”
君傲已经跑没影了。
梅映雪的营帐设在军营东侧,独门独院。
君傲一路小跑过去,心砰砰跳得厉害。
二十年了。
整整二十年。
他无数次在遗迹的夜晚想起她,想起她清冷的眉眼,想起她偶尔露出的笑,想起她大婚那晚的疯狂。
现在,她就在那顶帐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掀开帐帘。
梅映雪正坐在灯下看书,青丝披散,侧脸如玉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目光淡淡看过来。
“娘子!”君傲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“想死我了!”
他张开双臂,就要扑上去。
梅映雪抬手,轻轻抵住他的胸口。
力道不大,却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他挡在一尺之外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君傲一愣,满腔热情被生生截住:“怎么了?”
梅映雪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“说说吧。”她说,“你和那个凤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君傲人麻了!
那个王八蛋多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