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做丈夫的,是不是太独断了!”葛政委突然板着脸教训高雄建。
高雄建顿时冷汗淋漓,慌忙解释“政委,不是的。”
葛政委早就听过陈秋霞哭诉,他摆摆手。“行了,以后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。”
“政委,我知道,我以后改正。”多年军旅生涯知道面对上级的教导,只能接受。
葛政委满意颔首,
“·····不扯那么闲话,说回正事,陈秋霞同志今天来找我,把你们的事情说清楚了。
她明确表示她想留在这里为边疆出一份力。”
说着,他缓和望着陈秋霞,“陈秋霞是个好同志,这样同志,我们边疆非常需要。而且她作为家属,那就是我们兵团一份子,所高排长你不能再把人赶回去。
你应该发扬这种风格,让我们这里军官都像你学习,都把媳妇带来,在这里安家立业。”
“是,”高排长立即敬礼高声应下。
陈秋霞听到这话,高兴牵着女儿,对葛政委激动道“谢谢政委,”
葛政委温和点点头,接着看着他们住的窝棚,伸手拍了拍高雄健。
“高排长,你这窝棚,可不能一直住着啊,得想法子,给同志改善住房条件。正好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