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家所有暗卫。
陆敬一身是血的半跪在白深面前,白深的长剑正对着陆敬的心窝。
白深满目狰狞的看着陆敬,“本来看在我们儿时的情谊,我想放过你,结果你如此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你既然不放手,那就去死!”
夏溪赶来就看到这一幕,瞳孔骤然收缩,撕心裂肺的喊道:“住手,白生你给我住手!”
听着夏溪的声音,白深拿剑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是他的软肋,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。
白深看着扑到陆敬身上的夏溪,他有些不能接受的质问,“我就晚了几天而已,你为什么不等我?你为什么要和他定亲?你怎么可以如此背叛我?”
夏溪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深,泪眼朦胧地摇头说,“你疯了?我何时说过要等你,我何时背叛过你,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,何来背叛一说!”
夏溪的话,如如犹如密密麻麻的针插进白深的心窝里,扎得他遍体鳞伤。
她说,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?
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