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谢云重否定了,原因无他,只因他坐不下。
屁股上有冻疮。
“长生啊!只要你把鹰爹鹰娘给我,让我给他们养老送终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文王,雪鹰可以活七十余年,它们是我从小养大的,如今不过十岁。
他们至少还可以活六十年。
请问文王今年贵庚?还能活六十年否?”
谢云重掐指一算,活不到!
“长生啊!你看让它们给我养老送终如何?”
别问谢云重几岁,谢云重情绪破碎。
他把手中的玳瑁、人鱼泪和人鱼油往公输长生手中一塞。
“这玳瑁清热解毒,这人鱼泪比夜明珠还亮,这人鱼泪比油灯还省油。
它们难道不能换一只鹰吗?”
谢云重拉着公输长生的手,那个含情脉脉啊!
“长生啊!若是它们都不够再加上我呢?长生…”爹!
说句不好听的话,谢云重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东西,也不敢喜欢任何活物。
这是谢云重第一次喜欢一物。
为得鹰爹,他可以给公输长生当儿砸!
谢云重口中的爹字还没喊出来,门被从外面拽开。
门口站着李长歌和文王妃周氏。
周氏一看谢云重和公输长生相握的手,脑瓜子嗡一声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李长歌,李长歌腰间的长剑。
周氏就觉得狗改不了吃屎,谢云重也改不了。
他一天三顿饭的往公输尚书的帐篷跑,肯定有事。
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饭,全在人。
可公输尚书这小身板,病病歪歪的小身板。
若是他死在谢云重手中?周氏不敢想。
若是公输尚书被谢云重折腾死了,柳千诗会不会放过她?
池儿的封地还有没有了?
这么多年点炮的情义,还能不能在了?
越想越心惊的周氏高喊一声:“请王爷同妾回帐篷,妾有要事相商。”
周氏的脸色那叫一个风雨欲来,谢云重吓一跳以为谢池出事了呢!
他也顾不得要爹,只扶着周氏转身离开。
…
回到帐篷的谢云重小心翼翼看着周氏的脸色,又小心翼翼道:“可是家中出事了?
来人…
赶紧收拾东西,咱们回京去。”
周氏的贴身丫鬟看了一眼周氏,默默退了出去。
谢云重一看周氏气鼓鼓的样子,跟蛤蟆似的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周楠怡,池儿出什么事了?”
“周楠怡,可是你肚子疼?”
“周楠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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