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生的真好,相貌堂堂,风度翩翩最难得是学识不错又温和有礼。
上一世四哥邀沈睿河过府,父亲和谢兆宁在书房考教了沈睿河的学问。
他们说沈睿河虽生于蓬牖茅椽之家,却如寒梅傲立霜雪,自有一股嶙峋风骨。
虽粗衣粝食相伴,亦能青灯冷夜阅书千卷。
更让父亲动心的是沈睿河家中无丫头无通房,还未经人事。
父亲和表哥谢兆宁对沈睿河很是满意。
谢兆宁更是隐瞒了自己三皇子的身份,同他以兄弟相称。
母亲在得知沈睿河住在猫儿胡同之后,让四哥以温书的名义把沈睿河邀到了京郊的庄子上。
又给沈睿河配了马车。
父亲更是时常指点他的功课。
待那日百花齐放,状元游街之后,父亲问沈睿河可有成家的意愿。
沈睿河只说一切全凭恩师做主。
父亲说:“诗诗心思单纯。”
沈睿河说他定会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父亲又说诗诗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,不曾受过委屈。
沈睿河便道:“我沈睿河定会待她如珠如宝。”
前一世我躲在屏风后羞红了脸,只盼婚后同他相敬如宾一世顺遂。
不让父母再为我忧心。
我十里红妆嫁入沈家,应当说我十里红妆嫁进朱雀街的府邸。
婚后沈睿河总是语气缠绵的叫我诗诗,每到动情之处,便如狂风骇浪。
可白日里对我知理又疏离,我以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。
上一世三朝回门,寿康院的大门紧闭祖母没有见我同沈睿河。
大嫂把我叫到身边,只说祖母同母亲的身子越发不好了。
我同沈睿河留在家中住对月,芍药却跳看湖,还好家丁及时救了上来。
细问之下才知道大哥柳泽楷醉酒睡在书房中,芍药被醉酒的他当成了大嫂。
芍药说她挣脱不得,便从了大哥。
大哥的年纪做芍药的爹爹都绰绰有余,我当世只觉是大哥欺负了芍药。
大嫂出面让大哥纳了芍药为妾。
哪曾想再见大嫂海氏,她脸如金纸再无生机,一尸两命。
我才知是芍药毒害了她,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何来醉卧强迫?
哪有折辱之祸?
分明是芍药精心设局,演了一出颠倒黑白的戏码。
芍药用我的名义给大哥送甜汤,大哥自然喜不自胜。
他不曾发现甜汤之中加的料,两人便…
次日…
又有了芍药她寻死觅活的戏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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