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都是免费的，学堂都是免费的。”
远处的孩子突然喊一声：“小花，快点。”
“哎！来了。”小花抬腿往前跑去，一回头看见傻子露出一抹阴森的笑。
“娘啊！好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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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堂是免束脩的？柳千诗她疯了吗？
闺阁女子无知妇人，她懂什么？她知道学堂要给户部交多少税吗？”
“我是符祁啊！我是符家人。”
“上天你对我符家人不公平啊！”
“这大圣的江山是我们符家打下来的。我们符家才是大圣之主啊！”
“吱嘎！”一声，木门被打开。
一妇人端着木盆泼出一盆脏水。“呸！傻子别在老娘门口喊服了服了的，老娘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“无知妇人！牫鸡司晨！天道不公，大圣必亡。”沈睿河仰天长啸。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妇人不认字，就听清楚一个亡字。
她大木盆一抡，往沈睿河脑袋上招呼。“你个傻子还敢咒老娘！你个傻子还敢让老娘亡。
呸！赶紧滚！傻子。”
沈睿河一抹脸上的污泥露出一张俊逸的脸。
“呸！长的人模狗样的傻子。”“砰！”一声，妇人关上大门。
大气出奇迹，大门伴着沈睿河肚子咕咕的叫声呼扇两下。
沈睿河头发如乱草般纠结成团，黏着枯黄的树叶和细碎的草屑。
他脖颈处积着厚厚的污垢。
凹陷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，眼窝深陷，浑浊的眼球布沈睿河满血丝。
妇人根本看不上他。
沈睿河眼中的光瞬间泯灭，捡起地上的树叉子一瘸一拐，往前走。
“柳千诗，你为什么不杀了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
“因爱生恨，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？”
“我不同赵白雪葬在一起了，我只是可怜她。”
“真的！我只是可怜她早逝无儿无女。”
“诗诗，你快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。
你还是首辅夫人，我是当朝首辅。
良辰啊！快劝劝你娘啊！咱们一家四口团聚啊。”
“美景美景！爹同意你和秦羽的婚事好不好？
爹不设计你失身了，好不好？
良辰美景，你俩真是让爹爹太失望了。
你俩为什么要忤逆爹爹？
我是不会让柳家人再踩在我头上的。”
“吱嘎！”一声，大门再次打开。
妇人磕着瓜子对沈睿河的背影呸一声：“白瞎这张脸了，瘦的跟猴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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