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他随手把没喝完的水瓶放桌子上,去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到楚辞面前。
男士拖鞋,明显是穿过的。
楚辞抬头看他,抿唇。
夜无咎俯身,眼眸危险眯起,“我穿过的,你嫌弃?”
“不嫌弃,不嫌弃,我的荣幸。”楚辞立刻穿上拖鞋,小心翼翼绕过他起身。
她脚腕还有点疼,一瘸一拐的出去,背影颇有些可怜。
夜无咎把她送到门口。
踏出门口的瞬间,楚辞攥着药转身道谢,“谢谢夜总。”
夜无咎斜倚在门口,纡尊降贵的点头,骄傲的像接受朝臣拜见的皇帝。
本来一瘸一拐的走路就挺丢人,身后还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。
楚辞走出两步后,没忍住,再次转身。
“那个,其实我还想说…你刚才喝水前没洗手。”
夜无咎脸一木,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楚辞呼出一口浊气,立马舒坦了。
大约是晚上受了惊吓,楚辞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,频频做梦。
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听到钱妈焦急的跟谁讲话,有冰凉的手探她的额头,手臂猛的刺痛的一下。
醒过来时,天光大亮,日光透过窗幔照进来,刺目的光让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,臂弯处有点酸痛,上面贴着一个创口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