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常穿的牌子和风格,连尺码都刚好合适。
她随意挑一件连衣裙,刚穿上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稍等。”
她以为是客房服务,打开门,门口站着夜无咎。
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盒,往房门前一站,门口都变的逼仄起来。
楚辞胃疼都没皱一下的眉心蹙起,一手握着门把手,警惕的看向来人。
“夜总有事吗?”
夜无咎把手里的保温盒递过来,“吃饭。”
楚辞莫名其妙,“吃饭去餐厅,我这里又不是食堂。”
在经过拿冰淇淋事件和下午的谈话后,她再也不会自作多情了。
夜无咎把手里的保温盒塞她手里,“赌气也要先保住小命吧?”
楚辞不想接。
夜无咎收回手,双手插兜,“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院两个小时路程,整个酒店只有这一份粥,扔了你今晚就疼死在这儿。”
楚辞不信这么大的酒店只有一份粥,但楚辞相信,夜无咎能说出这句话,酒店里没人敢给她第二份粥。
她提着粥没扔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夜无咎垂眸看着她,“想跟你道歉。”
“我不该自作主张带你过来,不该不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他俯身平视着她的眼睛,“但是楚辞,我没有任何觉得你配不上陆景川的意思。”
夜无咎大约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,说完这句就卡了壳,只用墨色的眸子看着她。
奇异的,楚辞居然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她捏着保温盒的手指微微用力,“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也有错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做错事的不是你,你只是把事实摊在我面前,是我恼羞成怒妄自揣测你的想法,把心里的郁气发泄在你身上。”
对比起来,她的过错甚至更大。
她不是第一次把莫须有的脾气发到夜无咎身上,上次琴房也是。
她知道这样做不对,可是脾气掌控大脑的时候,人总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。
她对别人不这样。
大约是和夜无咎的特殊关系让她迷失了双眼,也可能是他太欠,让她忍不住怼他,以至于忽略了两人之间的真实差距。
堂堂夜总,真想整她都不用亲自出面。
楚辞一向知错能改,“是我该向你道歉,不该朝你发脾气。”
夜无咎站直身体,歪头看着她。
“我来给你道歉可拿着粥呢。”
楚辞:“…要不我把粥还你?”
夜无咎一秒冷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