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恍惚。
隔着人群,她看到夜无咎远远的斜倚在人群最后方的古树旁,指尖烟雾缭绕,地上一地烟头。
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是目光相对的瞬间,能感觉到他眼底涌动的复杂情绪。
还不待她细看,男人已经掐了手上的烟,转身离开。
一场表演,楚辞看的心不在焉。
陆鸣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,全程像峨眉山老表,嗷嗷叫个不停,手机内存估计都要拍满了。
情绪价值拉满。
散场的时候,他挑了一堆照片发微博,看见照片里少个人,后知后觉的问。
“不是,夜哥呢?”
有人摆弄着无人机,不甚在意,“走了吧,夜氏那么忙,收入都是按秒算的,你以为是咱们啊!”
楚辞忍不住咬了下腮边的软肉。
他还忙?
分明闲的不得了,哪儿都有他。
陆景川看看时间。
今天起的早,现在刚好七点半,是楚辞的早餐时间。
他低头看向楚辞,“我让人提前给你准备了早餐,先去吃饭?”
楚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