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夜无咎那边的车门不知怎么开了,刚才好好靠在椅背上休息的人,现在正躺在地上。
楚辞:……
短暂的震惊过后,她快走几步返回去。
刚才闭眼睡得香甜的人此时已经睁眼,捂着摔伤的头一脸懵懂抬头看过来。
醉酒的他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,墨色的眸底澄澈洁净,整个人干净的像一张白纸,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一颗,从楚辞的角度看过去,恰好将凹凸有致的锁骨的一览无余。
楚辞本来怕他摔醒了找自己算账,一看他这清澈愚蠢的眼神。
得,不止没摔醒,说不定还摔傻了。
她俯身费力把人扶起来,一米八几的男人靠在她身上,差点把她压趴下。
“到底喝了多少啊。”
刚才在陈记门口还挺人模狗样的,一吹风醉成狗了。
楚辞现在满脑子都是找个地方把人放下,顾不得其他了,直接拖着人往家里走。
好不容易把人拖到一楼客房放下,楚辞累瘫在床上喘着粗气。
“水…渴。”
她刚缓过来一点,听到身旁人的呓语,拳头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