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收工。
谁知男人喝了水,抬手开始解扣子。
楚辞:!!!
她一把攥住他的领口,“不许脱!”
夜无咎看着她,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着疑惑,“热,难受。”
楚辞偏开头,“难受也不许脱!”
她可没有第二个三千万赔给他。
不顾男人委屈的神色,楚辞拉过一旁的被子,打包快递一样把人一裹,拍拍床上的粽子,笑的像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。
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说完,她把主灯一关,只留下一个暖黄的落地灯,逃也似的出了房间。
她走的太急,以至于完全没注意,房门关上的刹那,床上男人撩起眼皮看过来一眼,眼底清明。
楚辞回到自己房间,心口还怦怦直跳。
她扔下手机,去卫生间捧两捧冷水泼在脸上。
冰凉的水流带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,理智回归。
他醉成这样,明天一早钱妈过来看到,她要怎么解释?
一个即将订婚的独居女人房里,居然藏着一个醉酒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还是她准未婚夫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