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紧锁的眉心漾开,眉目温柔。
夜无咎睨一眼陆景川唇角的笑意,目光掠过他落在楚辞身上。
她手腕的伤已经包扎好,此时盯着他手里的来财,满眼新奇。
俨然一副伤疤还没好,疼已经忘了的样子。
他抬手把鹦鹉头上毛弄乱,“自己过去。”
来财小爪子退后两步,有点不情愿。
它实在太可爱,楚辞忍不住笑。
夜无咎挑拨离间,“你看,你病友笑你呢。”
楚辞笑容一秒消失。
来财看看楚辞,还是后退。
“不听话的小鸟,容易被吃掉,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?”
夜无咎抬手看着来财,一脸笑意威胁鸟。
“不好吃,不好吃。”
来财惊恐的扑腾着翅膀朝医生飞过去,因为一只翅膀打着石膏,飞的歪歪扭扭,差点撞医生脸上。
陆景川想喊楚辞先走,看她兴致勃勃的看鸟拆石膏,逗它说话,没忍心。
她很少对某种事物感兴趣,难得这么开心。
从医院出来,陆景川拉开车门让楚辞上车,和夜无咎告别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夜无咎立在那没吭声,肩膀上的来财歪着头喊,“再见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