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握紧酸奶瓶子玩笑,“我一直都这么懂事。”
陆家的事自然瞒不过陆鸣,陆鸣是个大喇叭,不出一天时间,陆景川的一群好友都知道楚辞差点被人欺负的事儿了。
人是很奇怪的动物,他们自己会玩笑楚辞是孤女,配不上陆景川等等。
但自己划进圈子里,一起长大的姑娘被外人欺负了,又护短的很。
会所包厢里,一群二代们齐整整聚成一堆。
“港城姓刘的?靠,他家那发家史翻出来够一家子轮流枪毙十分钟了,还敢在京市叫嚣?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刘家老东西聪明的很,早早洗白了,人家现在是港城著名企业家~”
陆鸣拖腔拉调阴阳怪气,气得不轻,偏偏港城航运和大陆分开,刘家大部分产业又在港城,他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给楚辞出气。
真要硬来,也不是没人能做到。
他视线转到进来后一直没精打采抽烟的夜无咎身上。
白衣西裤,衬衫上面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凸起的喉结和锁骨,指尖烟火猩红,眉间烟雾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