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叭,楚辞扭头。
黑色的宾利在楼下停住,后座车窗落下,露出夜无咎轮廓昭彰的脸。
男人撩起眼皮看过来一眼,薄唇轻启,“残了还这么开心?”
“该说你没心没肺,还是记吃不记打?”
看见这张脸,楚辞的好心情瞬间打个折扣。
谁残了?
你才残了!
楚辞拉拉睡衣衣襟,默默把晃在外面的脚收进沙发里,“夜总嘴这么毒都活的好好的,我破点皮算什么。”
夜无咎轻哼,“你也就敢在我面前牙尖嘴利了。”
说完,他按上车窗,车子驶离。
好像停下来就是为了怼她一句。
楚辞隔着树影看着他下车开门上楼,直到楼上灯光亮起,才吐槽一句。
“怎么不说别人你这么欠儿呢?”
次日,陆景川来接楚辞,两人刚上车启动车子,恰好碰到夜无咎开着车从隔壁出来。
陆景川落下车窗,目光扫过那栋和楚辞比邻而居的别墅,“什么时候搬到这里住了?”
夜无咎房产遍地,闭着眼随便摸出来一个房本都比这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