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。
这碗汤端出去能卖天价,这位爷上下嘴皮子一碰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楚辞深吸一口气,自己默默捧起碗喝起来。
药味很浓,并不好喝,楚辞想想这碗汤的价值,硬是蹙着眉喝完了。
这家伙讹她那么多钱,就当回本了。
喝完汤,楚辞立刻找借口开溜。
路过楼梯口拐角,听到两个保镖八卦。
“刘家那小子把夜少害这么惨,就这样轻易让刘家的人把他领走了?”
“怎么可能?那小子玩的花,当时也中了药,没有女人,没有解药,听说刘家把人带回去的时候,人已经傻了,手也废了,牙还掉几颗。”
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保镖唏嘘,“药是他自己下的,手是他对夜少不规矩,夜少自卫打废的,自食恶果,罪有应得,咱们可没动手,部长没有发难,刘家就烧高香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,众人心里都明白。
夜家根本不需要做什么,夜家立在那儿,想要和刘家合作的人就要三思而后行。
何况,刘家发家不正,行事嚣张,多的是仇人落井下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