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东西。
她扁扁嘴,差点哭出来,迷迷糊糊听到那人说喝了水就不苦了,还让睡觉,立刻吞一大口咽下去。
再次陷入松软的床上时,楚辞舒服的喟叹一声,沉沉睡去。
夜无咎看着床上熟睡的人,暗色的眸子低头看一眼自己染着水光的指尖,手指轻轻摩挲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温度。
楚辞是被房间里敲击键盘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头痛欲裂,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这好像不是她的房间。
她一惊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起的太猛,头晕的她差点吐出来。
强忍着难受环视一周,目光落在夜无咎身上,缓缓松口气。
是了,她昨天好像是在夜无咎车上睡着了。
她起床动静太大,夜无咎想注意不到都难,把刚批复好的邮件发出去后,转头看过来。
“怎么?知道我救了你,很感动,想给我表演个后空翻?”
楚辞:……
这人总有本事做好事还让人感激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