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两遍怎么过最不容易碰到他,结果刚一抬脚,挡在面前的人慢悠悠迈开长腿朝沙发走去。
楚辞深呼吸:人在屋檐下,我忍。
她一出门就疾步往楼下走,路过拐角处的小柜子,忽然顿住脚。
夜无咎口中‘不知道,没看见,丢了吧’的手机,包包和车钥匙,赫然放在上面。
她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,上面99加的未接来电,陆景川的,宋姨妈的,甚至陆伯父的都有。
楚辞吐出一口浊气,准备回拨过去,一个最新来电跳出来,是宋姨妈的。
她滑动屏幕接听,‘嘟’一声响后,轻声开口,“姨妈。”
宋知秋似乎没想到这次能打通,情绪一下子崩溃,哭出声来,“你这孩子,跑哪儿去了?这么久不接电话,快把姨妈吓死了,再晚一点,我都要报警了。”
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心里漫开,楚辞语气发涩,“姨妈,你别急我没事,只是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”
隔着屏幕,宋知秋还在抽噎,她听到有人哑着声音问,“打通了吗?”
“我来跟她说。”
几秒后,陆景川语气沉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