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后,京市但凡有点消息的,都对他们避如蛇蝎。
王月正为这件事着急上火呢,楚辞还来戳她的肺管子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身,抬手就想往楚辞脸上打,被楚辞一把握住手腕。
楚辞捏着她的手腕站起身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婶婶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小孩子吗?以为我和陆家解除婚约了就可以任人欺凌了吗?”
她凑近了点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还有在乎的人和事,我什么都没有了,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?”
她说完,不顾王月难看的脸色,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。
楚辞出了咖啡店,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心口像被掏空了,空落落的。
“楚楚!”
刚到管弦系,就听到有人喊她。
楚辞回头,是师兄周正,手里提着一包豌豆黄,“正要去找你呢,刚出炉,尝尝还是不是从前的味道。”
周正和楚辞都是郑院长的弟子,以前常在一起练琴,感情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