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’三个字,抬手一巴掌落在王月脸上,“那我也告诉你,你最好祈祷陆家没事儿,否则我豁出去什么都不要,也一定把你们拉下水。”
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,关上门,楚辞才敢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。
佣人们静悄悄收拾着残局,夏浅捏着手机帮她擦泪,“别怕,我已经给我哥和我爸他们打过电话了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楚辞抹掉泪,哽咽着“嗯”了一声,上楼换套便利的衣服又下来。
客厅里布满气球和鲜花,中央摆着一米多高的蛋糕,奶油的甜味儿在空气中散开,原本喧嚣的热闹在此时看来更显得荒凉。
出了这种事,夏浅把航班退了留下来陪楚辞,来的是便衣,他们不知道人被带到哪里去了,只能在家里干等着。
宋知秋和陆鸣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回来,楚辞起身迎上去,“他们怎么说?到底是什么走私案?”
宋知秋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楚辞一问眼泪立刻流下来,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