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走到车前,把人塞进副驾,自己去驾驶位开车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,轻轻一转,车子丝滑出库。
楚辞认命的扣上安全带,自己从储物格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塞嘴里,一转头,身侧男人正用一双墨色的眸子看着她。
她犹疑的问,“你也要吃吗?”
红灯还有二十多秒,夜无咎没吭声,就看着她。
楚辞心说,想吃自己拿啊,身体很诚实的又拿出一颗递到他面前。
男人还是不动。
她打开包装递过去,这次接了。
楚辞:……
可真难伺候。
嘴没用要不捐了呢?反正也不会说话。
绿灯亮了,车子再次启动,楚辞后知后觉发现路线不对。
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
夜无咎理所当然,“夜氏。”
楚辞握着安全带,“不是让我请你吃饭吗?”
夜无咎点头,“是啊,现在吃不下。”
楚辞:“那我改天再请你吃。”
“不行,我怕你逃单。”
楚辞:“我今天有课。”
夜无咎嗤笑,“我有你课表。”
楚辞:……
楚辞无数次吐槽过夜无咎闲的好像夜氏要倒闭了,在他办公室坐了一上午后,她决定收回这句话。
从十点到一点半,他办公室里前前后后进出过十几波人,中间还接过两个视频电话,签了数不清多少份文件。
别问她为什么记这么清楚,因为进来多少次人,她就当了多少次被围观的猴,所以中午夜无咎说太累,在公司随便吃点的时候,假笑端坐一上午的楚辞连连点头,并在吃饭时申请下午能不能换个地方等他。